《绝关》谭维维。
阿妈的摇篮早就被洪水冲散,阿爸的猎枪烂在最深的山涧。我这一双脚走过千万重鬼门关,这颗心早就硬过那天底下的顽石岩。枷锁太沉我就亲手折断肩膀,血流干了我就吞下满腹的寒霜。莫问我去向何方,我走的路连鬼神都不敢乱张望。我本是这一山最烈的野兽,宁可咬断喉咙也不躲。听话的狗就算命数如网也要撕个稀碎的洞。我要这天地见我低头,除非是山河倒流。我本是这一山最烈的野兽,宁可咬断喉咙也不做听话的狗。就算命数如网也要撕个稀碎的洞。我要这天地见我低头,除非是山河倒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