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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|撞破驸马与戏子的私情,我没发火,反而让他们同台跳了支舞下

发布时间:2026-03-10 21:00:00  浏览量:1

#小说#

我生辰那天,驸马说去戏班为我排练贺寿。

我提前去给他惊喜,却听见他牵着伶人低语:“公主野蛮跋扈,纳你入府遥遥无期。”

我没出声,只转身下令.

全班子登台,一个都不能少。

谢庆安,背叛我?先看看你有没有命活着走出这扇门。

4.

我回到座位,端起茶盏,目光落在那面大鼓上。

柳青青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班主急得直跺脚,凑过去低声催促,她才像被惊醒了一般。

丝竹声起,她提裙登上鼓面,第一步落下时,鼓身微微一颤。

我看见了鼓上有条细细的裂痕,大抵是谢庆安藏进去她匆忙修补仍然留下痕迹。

鼓声咚咚,她一个人在鼓上旋转跳跃。

舞姿确实不错,可惜脸色太白了,白的像纸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
我轻轻吹了口茶沫,姑祖母在旁边悠悠开口:

“就她一个人跳?”

我弯了弯唇:

“姑祖母说的是,一个人独舞确实单薄了些。”

我抬眸看向班主:

“把所有舞姬都叫上来,一起踏鼓而舞。声势大些,才热闹。”

班主一愣,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

舞姬们一个接着一个登上大鼓,柳青青站在最中间,脚下就是那道裂痕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,肩膀抖的更厉害了。

丝竹声再起,七八双脚同时踏下,鼓声震得殿中的烛火都微微晃动。

与此同时,我听到另一个声音。

极轻、极闷,像是被人死死捂在喉咙里的痛呼。

第二脚、第三脚、第四脚...

鼓声越来越密,舞姬们踩着节拍旋转跳跃,裙摆像一朵朵盛开的花。

可我知道,那鼓里还有一个人,正蜷缩着身体,被这七八双脚一下一下踩在身上。

每一脚落下,都有轻微的闷哼声从鼓里传来,旁人听不见,可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
那些脚踩在他背上、肋骨上、手上、脸上,踩在他曾经挺拔的脊梁的。

柳青青的舞步乱了。

她想踩得轻些,可周围的舞姬跳的酣畅,她根本控制不住。

她想往边上躲,可舞姬们挤得满满当当,她无处可躲。

“这丫头,舞跳的不错,就是脸色不太好。”

姑祖母忽然开口。

我轻笑一声:

“许是太卖力了。”

我的指尖轻轻敲着扶手,一下又一下,和着鼓点的节拍。

鼓上的舞姬们跳的越来越起劲,班主在旁边陪着笑,手帕擦了又擦,早已湿透。

柳青青的眼眶里已有泪光在打转,可她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

又是一脚,闷哼声比刚才还重,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
我垂下眼眸,掩住眼底的笑意。

谢庆安,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,好受吗?

你说我野蛮跋扈,可今日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让舞姬们跳了支舞。

踩你的不是我,是你的青青。

你为她守身两年,她今日踩你多少脚?

鼓声越来越急,舞姬们旋转跳跃,每一脚都踩在他的身上。

那道裂痕越来越大,已经有了半指宽了。

从我这个角度,甚至能看到裂痕边缘的鼓皮在微微颤抖,大概是谢庆安在里面疼的发抖。

丝竹声渐渐急促,鼓上舞姬们做着最后的动作。

一个个高跳整齐落下,我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

不是鼓面,是他的骨头。

丝竹声戛然而止,我看向班主:

“这鼓不错,声音浑厚,留着,下场还用。”

“殿下…”

柳青青眉头紧锁,急急跪倒在地:

“这鼓...这鼓它不能再用了...”

“不能用,为何?”

她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

就在此时,殿外通报声响起:

“皇上驾到…”

柳青青猛地抬头,面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
5.

通传声刚落,殿外已传来脚步声。

我起身迎驾,姑祖母也站了起来。

满殿人呼啦啦跪了一地,只有柳青青像被人抽了骨头,软成一滩泥。

父皇大步跨进殿中,面上带笑,目光落在我身上:

“明月,朕来给你贺生辰,可还欢迎?”

“父皇说的什么话。”

我上前扶住他的手臂,莞尔一笑:

“父皇说的什么话,您来了,这生辰才算圆满。”

父皇拍拍我的手,视线扫过殿内,落在那面鼓上:

“哦?正演着?朕来得倒是时候。”

“刚演完一场,正要演下一场呢。”

伶人们战战兢兢站起身,柳青青仍旧跪在原地。

班主急得满头汗,弯腰去扶她,她却像是听不见,只是盯着那面鼓,冷汗直流。

我站在父皇身侧,缓缓开口:

“柳姑娘这是怎么了?方才跳舞时还好好的。”

柳青青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中带有怨恨。

父皇皱眉:

“怎么回事?”

我笑了笑:

“这柳姑娘是戏班的舞姬,方才跳了一场鼓上舞,儿臣瞧着好,便说让她再跳一场,许是累着了。”

“累了就歇着,换别人挑。”

父皇摆摆手。

我挽住父皇的手臂,语气里带了几分撒娇:

“可儿臣就想看她跳,父皇不知道,她方才跳的可好了,那鼓声咚咚的,比什么曲子都好听。”

父皇失笑:

“好好好,那就让她跳。”

柳青青的脸色更白了:

“陛下...民女...”

她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还是挤出一句话:

“民女...民女方才跳舞时,那鼓已经裂了,恐惊扰了圣驾......”

店内一静。

父皇的目光落在那面鼓上,淡淡道:

“裂了就裂了,又不是让你跳一辈子,跳一场,能裂到哪里去。”

柳青青愣住。

“怎么?”

父皇的声音沉下来:

“朕的女儿想看你跳支舞,你推三阻四的,是不想跳,还是不把朕放在眼里?”

柳青青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来人,教教她规矩。”

两个太监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柳青青。

柳青青这才反应过来,拼命磕头:
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民女不敢了,民女这就跳,这就跳。”

“跳?晚了。跪到鼓边去,好好看着别人跳。多嘴一次,掌嘴一次。”

第一巴掌落下,清脆响亮。

柳青青的脸偏向一边,她捂着脸,眼泪夺眶而出。

我收回目光,看向大殿中央。

丝竹声起,舞姬们登上大鼓,这一次比方才更多,足足十个。

柳青青跪在鼓边,每一声鼓响,她的身体就抖一下。

鼓声越来越急,舞姬们旋转跳跃,每一步都踩在裂痕边缘。

突然。

“咔嚓…”

一声脆响,鼓面彻底破裂。

一个身影从鼓中滚落,重重摔在地上。

侍卫们拔刀的声音响成一片,父皇拍案而起:

“何人!”

我站在父皇身侧,垂眸看着地上那个人。

谢庆安趴在地上,浑身都是污渍,发冠歪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有血迹。

他想撑起身体,手臂却抖得厉害。

父皇的护卫已经冲上前去,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
谢庆安趴在地上,艰难的抬起头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柳青青身上。

他嘴角微微轻颤,发出无声地呢喃:

“青青,别怕。”

柳青青跪在鼓边,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退。

可当她对上谢庆安的目光时,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不是心疼,不是担忧,而是恐惧。

她怕他开口。

谢庆安愣住了,可他张了张嘴,仍旧什么也没说。

父皇沉声道:

“此人藏身鼓中,意欲何为?来人,给朕拿下审问!”

“陛下饶命!”

柳青青忽然扑了出来,跪伏在地,浑身颤抖:

“陛下饶命!民女...民女有罪......”

6.

满殿寂静。

柳青青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:

“他...他是戏班的打杂,名叫阿安。前些日子...前些日子他一直纠缠民女,民女不肯,他就...他就跟踪民女。”

“今日民女见他鬼鬼祟祟,一时害怕......就把他打晕,藏进了这面鼓里....”

谢庆安猛地抬头,他盯着柳青青,眼里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。

柳青青不敢看他,只是拼命磕头:

“民女本想表演结束后再禀报班主,谁知...谁知陛下和公主驾到,民女人微言轻,不敢声张,怕扰了圣驾...求陛下明鉴,求公主明鉴!”

她哭的梨花带雨,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。

父皇皱眉:

“你说他纠缠你?”

“是!”

柳青青抬起头,泪眼婆娑:

“他,他屡次对民女言语轻薄,民女不堪其扰,却又不敢声张...今日实在是被逼急了,才...才出此下策。”

谢庆安浑身发抖,我缓缓起身,走到谢庆安面前。

他趴在地上,仰头看我。

那双眼睛里,有痛苦,有绝望,还有我看不懂的情愫。

我蹲下身,与他平视:

“阿安?原来你叫阿安。”

我嗤笑一声:

“父皇,这人既然藏身鼓中,确实可疑。不如交给儿臣审问?”

父皇点头,我摆摆手。

侍卫把谢庆安架起来,他站都站不稳,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,被拖向殿外。

经过柳青青身边时,他忽然停下。

柳青青跪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
谢庆安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
然后他收回目光,踉跄着消失在殿外。

殿内重归安静,柳青青还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
她脸上泪还没干,混着脂粉和红肿的掌印,狼狈地像一只落水狗。

我看着她,忽然笑了:

“柳姑娘,你刚才说,他纠缠你?”

柳青青猛地抬头。

我居高凌下地看着她,勾唇一笑:

“那倒是本宫的不是了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来人。”

“柳姑娘受了惊吓,又挨了巴掌,想必是累了。”

我看向她,笑容温柔极了:

“送她下去歇着,等养好了精神…”

我顿了顿:

“再好好说说,那个阿安,是怎么纠缠你的。”

7.

谢庆安被拖进地牢,两个侍卫把他扔在稻草堆上。

他趴在那里,像断了脊椎的狗。

地牢的门关上,黑暗里,只有墙上火把在劈啪作响。

他就那样趴着,一动不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翻过身,仰面躺着,盯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黑暗。

黑暗里,他忽然笑了一声。

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,顺着脸颊滑进稻草堆里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三天后,我去了地牢。

门推开时,他蜷缩在角落里。

听见动静,艰难地抬起头。

三天不见,他瘦了一大圈。

颧骨凸出来,嘴唇干裂起皮。

他看见是我,愣了一下,然后移开目光。

“三天了,想明白了吗?”

他不说话。

“柳青青在教坊司,第一天跳了五场,晚上陪一个盐商过夜。那盐商五十二岁,有狐臭,她吐了三回。”

他的喉结滚动,还是不说话。

“昨日,她跳了六场,晚上被一个纨绔子弟点了,那人十七岁,喝醉了酒,拿她当靶子练拳脚。今早抬出来,应该断了两根肋骨吧。”

他猛地抬头,眼中掩不住的心疼。

我看着他忽然笑了。

“心疼了?”

他的呼吸一滞,仍然不说话。

“你为她守身两年,她送你一句纠缠。你为她欺我骗我,她送你一句什么?你在鼓里被她踩断肋骨,她跪在殿上,从头到尾没有看你一眼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不由得想笑:

“柳青青当然知道姑祖母的人会包围整个戏班,还是推着藏着你的鼓要往外逃,你说,她是想送死,还是她想害死的另有其人?”

他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等他再睁眼时,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

“她踩我的时候,踩的最狠的那几脚,是故意的。”

我没说话,他继续说:

“我在鼓里能感觉到,别人踩下来的,是在鼓面上。她踩下来,是找准了位置踩的。”

他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比哭还难看:

“我那时候不敢认,我骗自己说她是怕被连累,慌神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
谢庆安忽然捂着脸,像小兽一样哽咽:

“对不起,明月,对不起。”

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与我对视:

“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吗?自从成婚那日,我早就发现你和柳青青做的那些勾当。”

他怔愣片刻,眼中有惶恐。

“两年,我等了你两年。我等你回头,等你看见我,哪怕有一次,把我放在她前面。”

我顿了顿:

“如果你从鼓中掉出去时,第一眼看的人是我,哪怕只有一眼,我或许还会心软。可你第一眼看的是她,第二眼,还是她。”

谢庆安蜷缩着,忽然嚎啕大哭。

我转过身假装拭泪,实际上是掩盖忍不住的笑容。

笑话,我乃公主,什么样的好男儿得不到,谢庆安失去我,只会是他的损失。

“今晚柳青青还有一场舞,你可想去看看?”

他撑着墙壁站起来,腿还在抖:

“我去,我想看清楚,看清楚我到底爱了个什么东西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我转身往门口走,身后脚步声踉跄跟上。

我没有回头,谢庆安,这才是刚开始。

8.

马车停在巷口,我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灯火通明。

谢庆安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
二楼雅间里,我靠着椅背,慢悠悠喝着茶。

楼下,柳青青正在跳舞。

她跳的很吃力,断了两根肋骨的人,能站稳就不错了,何况还要扭腰摆臀。

谢庆安一动不动地看着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我看得出来,他还在纠结,他心疼她。

柳青青一曲跳完,台下的人开始往台上扔赏钱。

铜钱噼里啪啦落在她的脚边,她弯腰去捡,牵动伤处,疼的龇牙咧嘴。

“柳姑娘!”

“听说你以前在戏班混过,怎么混到这儿来了?”

“是啊,听说还跟什么驸马有一腿。”

满堂哄笑。

柳青青脸色变了又变,很快挤出笑容来:

“各位爷说笑了,民女哪有那个福份.....”

“没有?”

那人站起来,肥头大耳,满身酒气,

“可我听说,那驸马为了你,连公主都敢骗呢。”

柳青青的笑僵在脸上,她下意识朝二楼看了一眼。

就一眼,他看到了谢庆安。

那一瞬间,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柳青青忽然笑了,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二楼的雅间:

“各位爷想知道那驸马的事?”

谢庆安的脊背猛地绷紧。

“柳青青站在台上,仰着头,脸上带着笑意:

“青青确实认识他。”

“哦?说说,说说。”

台下的人来了兴致。

柳青青指着二楼,声音尖利:

“他就坐在那儿!”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二楼,谢庆安的脸一瞬间白了。

柳青青笑的更加肆无忌惮:

“谢庆安,你不是来看我吗?下来啊,下来让大家看看,堂堂驸马爷,长什么样!”

谢庆安没有动,柳青青冷笑:

“不敢下来?那我说给你听。各位爷,你们知道这位驸马是怎么对我的吗?”

她站在台上,一字一句:

“他来看戏,说他娶了个母夜叉,说公主野蛮跋扈,说他一天也不想和那个女人过。他说等他掌权,就娶我进门,让我当正头娘子。堂堂驸马爷,许我当正头娘子,你们说好不好笑?”

我冷笑一声,看着谢庆安铁青的脸只觉反胃不已。

“他给我写情诗,他说公主配不上他,说公主连我一根指头都比不上…”

她顿了顿,笑的阴恻恻:

“他还说,他跟公主成婚两年,从来没碰过她。他守身如玉,是为了给我守的。”

大堂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
“驸马爷,真的假的?”

“公主听见不得气死?”

谢庆安浑身发抖,柳青青迎着他的目光,笑容里满是恶意:

“谢庆安,你不是说爱我吗?来啊,下来啊,当着大家的面,再说一遍你有多爱我?”

谢庆安猛地站起来,冲到栏杆旁,朝楼下吼:

“你闭嘴!”

柳青青毫无畏惧,冷笑起来:

“我说错了吗?那些话是不是你说的,你为了我骗公主两年,现在让我闭嘴?”

谢庆安脸涨得通红:

“你!”

“我什么?”

柳青青声音更大:
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真的爱过我?你爱的不过是你自己!你爱的是有个人听你说公主的坏话!有个人让你觉得自己了不起!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
谢庆安愣住了。

柳青青站在台上,充满恨意地看他:

“我被送进这里时就在想,我想你什么时候来救我,我想你那么爱我,你一定会来救我的!”

“可你呢!你坐在二楼,看我被那群畜 生糟蹋,一动不动!”

柳青青一字一句,声音像刀子:
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可你救我了吗?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你算什么男人!”

谢庆安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
柳青青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,笑的眼泪纵横:

“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说这些,因为我不想死在这儿!你以为我不知道?公主就在你旁边坐着吧?”

她忽然转向我的方向,直直跪下,额头磕在地上:

“罪奴柳青青,求公主开恩!民女愿意把驸马怎么勾引民女,怎么诋毁公主,怎么密谋掌管公主府的事,一五一十全说出来,只求公主饶罪奴一命!”

9.

我扫了一眼大堂那些看客:

“今日的戏看到这儿,该散了。”

话音刚落,那些人如梦初醒,纷纷起身逃离。

大厅里只剩下跪着的柳青青。

“下去。”

谢庆安愣了一下。

“不是要对峙吗?下去,跟她对。”

楼下,谢庆安走到柳青青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站住了。

柳青青被他看的发毛,冷笑一声:

“怎么?驸马敢做不敢认?刚才那些话,我说错了吗?

谢庆安没说话,柳青青继续说:

“你说啊,当着公主的面,你告诉我哪一句是假的?你说我勾引你?是你先来戏班盯着我看,是你先给我写那些......”

“是我。”

柳青青一愣。

“是我先去的戏班,可你说我许你当正头娘子,是你先问我的。你说等我掌权娶你进门,也是你先说的。”

柳青青的脸色变了,谢庆安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越大越大:

“那些话是我说的,可那些心思,是你种的!”

柳青青看我一眼,破口大骂:

“你算什么男人!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你个窝 囊废!我告诉你,我恨你!我恨你!”

谢庆安忽然动了,他冲上去,一把掐住柳青青的脖子。

柳青青的骂声戛然而止,她的挣扎越来越弱。

“住手。”

谢庆安的手抖了抖,慢慢松开。

柳青青瘫软在地,捂着喉咙剧烈咳嗽,咳得眼泪横流。

谢庆安看着自己的手,对上我的目光,忽然跪了下来:

“明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从头到尾都错了。我不该信她,不该骗你...我瞎了眼,聋了耳,蒙了心,我......”

“我现在知道了,我知道谁是真情,谁是假意,我知道了...”

他抬起头,看着我:

“我爱的是你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:

“谢庆安,你知道什么叫爱吗?”

“你爱柳青青的时候,她温柔善良。现在你爱我,再过两年,你又要爱谁》”

他的脸一瞬间惨白,还有错愕。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
“你爱的从来不是谁,你爱的是你自己。”

我转过身,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
“对了,”

我没有回头,

“有个人你应该见一见。”

我拍了拍手,门被推开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
谢庆安抬起头,看见那个人的脸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。

武王,那个当年当街纵马踩断他三根肋骨的人。

武王走到我身边,躬身行礼:

“殿下。”

“人交给你了,当年的账,慢慢算。”

武王抬起头,看向跪在地上的谢庆安,嘴角勾起一道残忍的笑。

谢庆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他看着我,不住地哀求。

我没有看他,走向门口时,经过他身边,我脚步顿了顿:

“谢庆安,当年我救你,是因为觉得你不该被那样对待,今天我送你回来,是因为.....”

我侧过脸,低头看他。

“因为你活该。”

我继续向前走,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喊声:

“明月!明月你救救我!”

我没有回头。

门在身后关上,那声音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。

夜风吹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
我抬头看天,月亮很圆很亮。

我忽然想起两年前,我从马下救下他时,他仰头看我,眼里全是崇拜。

那一眼是真的,可那又怎么样呢?

我笑了笑,走下台阶。

前方,天高地阔。

这一生,终于可以好好过了。

(故事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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