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小说#
我独守空闺三年,只因陆席安要为已故白月光守身如玉。
我以为时间会淡去他的执念。
却没想到,最后却等来了他和白月光抵死缠绵。
我看着手机上这条由祁朝颜发来的消息,冷汗涔涔。
视频中,陆席安正伴着她阵阵哼吟,埋伏她腿间起伏。
我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揪住,疼得呼吸发颤。
视频还未播放完,手机弹出祁朝颜新发来的语音:
“小叶子,谢谢你成全席安的守节,不然以我这洁癖的性子,指定是享受不了你老公的服务了。”
1
我浑身一颤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漫上来。
陆席安说要去邻市出差一个礼拜,却是出到了祁朝颜的床上。
原来出差的不止是人,还有心和身体。
我的心紧紧揪成一团,好半晌才顺了气。
我立马联系私人侦探,顺藤摸瓜找到了酒店地址。
赶到酒店大厅,正要往房间去时,被一道女声叫住。
“小叶子?”
我闻声疑惑看去,怎么都在脑中对不上是谁的脸。
那女子见状,笑道:
“小叶子,认不出我了?我是祁朝颜啊。”
我脸一白,呼吸一下紧到嗓子口。
我知道祁朝颜回来了,却不想她换了一副容颜。
祁朝颜看着我变了的脸色,上下打量我一番,笑得恣意:
“小叶子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啊,一溜烟的功夫就追到了这里。”
“听说你和席安三年都没同房?你放心,我帮你检验了,席安的身体生龙活虎,怀十个八个的都没问题。”
她挑衅的话语,瞬间让我想起那幅恶心的画面。
没忍住,用了力道扇了她一巴掌。
还没开口骂过去,我就被突然出现的陆席安一把推在地上。
一屁股摔下,我的脑袋嗡嗡的。
等我眼前的金星散去,只见陆席安将祁朝颜护在怀里一顿好哄。
酸涩顿时从心口处蔓延到了喉间。
不分青红皂白就被陆席安认定是我的错,这种事,在以前也不少,怎么现在竟格外疼些?
陆席安见我在地上愣神,语气冰冷:
“大庭广众之下,还不快起来?要是让人拍到你这副模样成何体统?”
推是他推的,错却是我的?
陆席安倒是会扣屎盆子。
我心里泛起苦涩的涟漪,费了些劲从地上爬起,拍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依偎在陆席安怀中的祁朝颜,颤着音委屈道:
“是我的错,是我说错话惹小叶子不开心了,才有了这一变故。席安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她眼角还噙着泪水,好像被我欺负狠了一样,惹得陆席安眼神紧了又紧。
陆席安狠狠白了我一眼,轻轻拍着她的肩,柔声细语:
“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?好了,不哭了,待会儿带你去吃以前那家甜品,嗯?”
祁朝颜笑着点点头,握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我看着他们两旁若无人的调情,心里只觉恶心。
这番嫌恶的神情,被转头的陆席安尽收眼底。
他视线沉下来,语气不复刚才的宠溺:
“叶昭岁,给颜颜道歉。”
我不敢置信望向他。
对峙几秒,他眉头皱得更紧:
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?你打了颜颜不该道歉?”
若在往日,我定会为着陆席安心里的好印象而道歉。
但今日,不知怎么的,我偏不想忍了。
我仰头傲道:“陆席安,我若不道,你奈我何?”
2
他皱眉看向我,似是十分失望:
“叶昭岁,你这副公主脾性也该收敛收敛了。”
“结了婚就该学学怎么做个合格的陆太太,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生事来央我多在乎在乎你。”
原来他知道他对我多有忽视啊。
我还以为他是因着祁朝颜的离去,一并将心也送走了。
我苦涩的笑笑。
想我叶昭岁活了二十五年,怎么也是千宠万宠长大的。
偏偏在喜欢陆席安这件事上栽了跟头,心一碎再碎。
如今不道莫须有的歉,都被陆席安认为是吃醋闹脾气。
我深吸口气,对上陆席安的视线,一字一顿。
“陆席安,你的心上人既然回来了,我们倒不如就此分开的好,省得你心尖上的人时刻戴着面具演戏。”
陆席安脱口而出:“你......”
祁朝颜挡下他怒指的手,脸上赔着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小叶子,你别和席安一般计较,也别因为我坏了你们夫妻情分,是我不该回来,我这就走好不好?”
她作势就要走,被手快的陆席安拦下。
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,对着祁朝颜语气急切:
“你还想走去哪?抛下我三年,如今回来了,哪里都不许去!”
祁朝颜对他这幅面孔极为受用,瞥了我一眼为难道:
“那小叶子......”
陆席安冷哼一声:
“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我的事,不照样嫁给我了?”
“反正她也不会真的和我闹离婚,别管她了,我们走。”
他没再看我一眼,揽着祁朝颜大步离去。
我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,笑了。
我与陆席安青梅竹马,本就是定了娃娃亲的。
却半路跳出个祁朝颜,让我和陆席安陷入这样的境地。
天知道和陆席安结婚那天我有多高兴,想着哪怕他心里曾有别人, 终究会有回头看我的一天。
如今看来,陆席安的心就是个石头。
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陆席安一个男人。
捂不热的,就不捂了。
当初祁朝颜死了,我还可一争,如今她又活了,我还争什么。
我通知律师草拟离婚协议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陆席安都没回来。
但我心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忐忑,平静的做着自己的事,等待律师送来财产分割最合适的那版离婚协议。
在收到离婚协议文件的当天,我接到了法国芭蕾舞团的offer,报道日期一周内。
这是我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梦寐的舞团,我迫不及待收拾行李。
但行李收拾到一半,几日不见的陆席安忽地回来了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摆的行李箱,皱了眉。
我原以为他是收到我的消息,回家签离婚协议的。
可他开口第一句话却是:
“听说你拿到了法国芭蕾舞团的offer?把这个名额让给颜颜吧,你不合适。”
我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,破口而出:
“你有病吧陆席安!这是我辛苦得来的offer,你一句不合适我就得让给祁朝颜?凭什么?”
婚后的我,说话都是温声细语,很难见今天这般不注意言辞。
陆席安眼睛瞪大了些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陆太太不适合在外面抛头露面,颜颜又想去,你两换换,其他的工作我来做。”
好一个陆太太不适合。
我拿起律师刚送过来的文件,摔在陆席安身上,语气气得发抖:
“陆席安,谁爱做你狗屁陆太太谁做,我们离婚!”
3
陆席安不敢置信地看着从他身上滑下去的纸。
他捡起来随意翻了翻,见我是动真格的,他脸色骤变。
“叶昭岁,你是不是为了跟我离婚,才拿的去法国的offer?”
三年前,我为了和陆席安结婚,放弃了去莫斯科芭蕾舞团的机会。
在他眼里,我自然也会是为了离婚,去法国芭蕾舞团的人。
但可笑的是,他竟还没认清,三年前我为的是他,三年后我为的只是我自己。
我懒得与他废话,继续收拾行李,眼都不抬一下淡淡说:
“赶紧签,别废话。”
“你对我本就没感情,我们之间也无财产纠葛,不用考虑那么久。”
陆席安却出乎我意料的,把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。
他咬牙切齿:
“叶昭岁!你以为我陆席安的太太是个想当就当,不想当就不当的?”
“你说离就离,凭什么?”
“我已经答应颜颜让她顶你去法国芭蕾舞团了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我手一顿,心忽地发紧。
离婚协议碎了可以再打,但他执意让祁朝颜顶我这件事......
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处理,就见他大步离开。
我心里隐隐升起不安。
陆席安关门、反锁,一气呵成。
等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,已为时已晚。
他把我反锁在房子里,试图囚禁我。
我赶紧拿起手机查看。
幸好,陆席安还做个人,没有屏蔽信号。
我点开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头像,思忖片刻,发了消息过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时差的原因,很久都没得到他的回复。
我又试图联系其他人,但都无果。
正当我的心一寸寸凉下去时,手机屏幕忽地亮了。
我欣喜一看,却是祁朝颜的消息。
我皱眉点开。
【小叶子,席安说要把你的offer给我,我于心不安。】
【听说你被他反锁在家了,别担心,等席安去开会了,我马上来救你。】
我不信祁朝颜会有那么好心。
但此刻我联系不上任何人,竟疯了一般寄托了一丝希冀。
两小时后,祁朝颜真的来了。
几道锁开的声音后,祁朝颜一身高定出现在我面前。
她看了窗外好几眼,几秒后拉起我的手就跑。
还没等我说话,她就在楼梯口趔趄一下,用力甩开我的手,自己滚落下去。
伴随她惨烈的尖叫,还有大门口陆席安一声急切的:“颜颜!”
我站在原地愣怔一瞬,很快摸清了祁朝颜葫芦里卖了什么药。
祁朝颜捂着腿,眼泪直掉。
“席安,我的腿好痛,它好像动不了了!”
陆席安眸中情绪复杂看向我。
其他的情绪我看不出,但我瞧见了一丝恨意。
他怒斥:“叶昭岁,你干了什么?”
祁朝颜一边叫痛,一边还拉着陆席安的袖子,假意替我说话。
“席安,是我不小心摔下的楼梯,不是小叶子的错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本来抢了小叶子的offer就心有不安,现在我腿摔了,正好把offer 还给小叶子,也弥补一些你们的夫妻情分。”
我在心底冷笑,只叹自己演技不好,比不得祁朝颜。
一个本就属于我的offer,现在好像变得是她有多大度让给我了一样。
我冷哼着,无视他们,回房拿起收好的行李就要走。
经过他们身边时,陆席安声音发沉:
“叶昭岁,你害颜颜摔了腿,现在自己倒是轻轻松松走了?”
4
我步子没停,语气冷冽:
“难不成我还要断个腿,赔她这唱单口相声的导演不成?”
陆席安沉声笑笑,我心里没由来的发紧,脚下步子更快。
却听见身后一声:“来人,给我拦下夫人。”
身旁忽地出现一行保镖,将我生生钳住。
行李箱被推到在地,我奋力反抗。
“陆席安,你要做什么?”
陆席安脸上发黑,瞧不出什么情绪,但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意味。
“血债血偿,你也该尝尝颜颜现在的滋味。”
他眼神一凛,朝为首的保镖示意。
他们便把我往楼上抬,在最顶层楼梯时,一个用力将我推到。
我顺着楼梯的弧度一节节滚下来,浑身发疼,连脑子都是嗡嗡的。
但最让我害怕的,是腿。
等我清明几分,我颤颤得伸出手去摸。
却发现,腿的关节竟然像是断了一般。
我后怕的看向一旁抱起祁朝颜的陆席安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冷冷说:
“岁岁,你从小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让你别去法国了,你不愿,如今你也断腿了,自是去不成了,何必呢?”
他作势可惜的摇摇头,丢下一句:
“带夫人跟着我车后面,去医院。”
而后抱着祁朝颜离去。
身上本就疼若骨裂,被保镖们毫不怜惜的一抬,更是将我疼晕过去。
等再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,双腿打着石膏。
我用了好些力,够到了叫铃。
很快来了一个护士。
她说我这是两腿骨折,需要休息三个月,加一个月康复训练才可恢复。
我的心顿时凉意入骨。
舞团说的一周内报道,我这定是不能了。
我问起祁朝颜的情况,那护士却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。
我皱眉,还想问,却见忽地出现在门口的祁朝颜。
她上下完好,浑然不见摔下楼的痕迹。
我心下一沉。
祁朝颜笑了,走到我身边坐下。
“小叶子,是不是很疑惑,明明同样是摔下楼,我却没事?”
我偏过头去,她却笑得更大声。
“我全身穿着厚软的护垫,滚落后皮肤虽有磨蹭,但骨头却是完好无损,可不像你这般......”
她打量了一番我的石膏,啧啧啧几声。
“断了腿,还要康复训练。”
“小叶子,你说你抢陆席安抢不过,抢offer也抢不过,你是不是很失败?”
我想动手扇她,但全身酸痛无力,只能眼睛瞪得圆而大,任她叫嚣。
见我像河豚一般,气生得中看不中用,祁朝颜笑得更开怀了。
她站起身,语气不复刚才的挑衅,似带了一分惋惜。
“若你不同我抢陆席安,自然也不会有后续这些糟心事。”
“你的舞姿确实很美,但很遗憾,现在只能我替你报道了。”
“小叶子,好好养伤吧,我会让你看到我在舞团里出色的表现的。”
“今晚我就要飞巴黎了, 席安在楼下等我,我就不和你叙旧了,再见。”
她临走前,留下了我的手机。
我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身影,心里一阵作痛。
为我辛苦多年的心血而痛,为我不能一巴掌扇过去而痛,为我犯傻非得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落到今天这般地步而痛。
想到这,我忽地想到什么,赶紧解锁手机点开微信。
聊天列表里,那个我熟悉却许久未点开的头像,终于有了回应。
我点开,心里的石头一下就落了地。
他说:
【岁岁,我找到你在哪里了,等我,我来接你。】
(故事 上)
文|七月
故事虚构,不要代入现实,已开通全网维权,未授权不要搬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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